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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18日 小雨 星期 三
到黑夜想你没办法    作者/广场有鸟
     6点多骑摩托带可可去学校。她手里拿着双新的白鞋子。鞋子是她上午去县二中参加校园集体舞比赛时要穿的。100个少男少女,统一着白T恤、灰蓝裤子和白鞋子,四方列阵,“一起向未来”:虽不能亲至现场,想想也非常壮美。
    早餐维持秩序时,罗明主任特意过来询问我母亲的现状,他认为我母亲身体还不错,应该还有十几二十几年寿。我说我母亲精神意志强,爱劳动,爱运动,心胸开阔,应该可享高寿。我还提到昨晚梦见父亲了,不是老年患病的样子,而是年轻时带我和弟弟在武汉港港汊汊网鱼捉虾时活泼有力的样子。
    上午上两节课。九(2)班安排写市资料。九(2)班专题复习一《中国古代的政治、经济、民族关系和对外关系》。
    接到《书窗》总编李伟的微信语音,约下午去马港某处喝茶;又接到龙哥、
老庚电话,约中午一起聚聚:“谢谢啊!可是要值班啊!”
    午前,综合七年级杜主任、八年级周主任报来的恒源祥助学名单,把电子表发到县学生资助工作群,又打印出纸质表,盖公章,拍照发到群里。
    15点多,与食堂主管吴经理组织食堂员工参加第二期餐饮服务质量安全管理系列公益培训。拍照,在照片上编辑文字,发到城南餐饮注册市场监督学考平台群、学校后勤管理工作群。前一个群是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城南所建的,有94个群员;后一个群是县教育局后勤办建的,有323个群员。
    16时许,下载安装国家反诈中心APP,一键登录,然后把“我的”页面截屏发到学校教师群里。17点多,综治主任李建给我发来红头文件《关于在全县教育系统推广安装“国家反诈中心APP”的通知》,以及相关的通知和要求,请我把它们转发到学校食堂工作群里。照办。想起昨晚妻子与我说起她接到诈骗电话的惶恐和我不耐烦听的反应,心生歉意。

    呼唤在我的《昨日记ll黄昏到了湾头河》留言:“‘场地之前的水田也修整得利索,就像刮光了胡子计划去做客的男子。’慢慢的,有点曹乃谦大师的风格了!”
    曹乃谦大师?没听说过呢。搜一搜,笔记如下:
    曹乃谦,1949年出生(与我父亲同庚),中国山西应县籍作家。代表作有长篇小说《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小说集《佛的孤独》等。
    汪曾祺曾评论曹乃谦的小说:“贯穿了一个痛苦的思想:无可奈何。他的语言带有莜麦味儿……”
    诺贝尔文学奖终身评委马悦然在曹乃谦没出名之前就以“天才作家”称之,认为曹乃谦与李锐、莫言、苏童一样是大陆最一流的作家,是中国最有希望获得诺奖的作家之一。
    作家新干线主编谭文峰与曹乃谦同为山西作家,90年代曾多次在一起开笔会,彼此较为熟悉。他回忆曹乃谦:2005年,我在大同阳高写一个有关警察的电视剧,当时在大同公安局工作的曹乃谦曾专程到阳高去看我。他身上没有警察的严肃,却充满了文化人的性情。他喜欢唱野曲,喜欢拉胡琴,喜欢喝酒,而且喜欢喝醉的状态。他评价曹乃谦的小说:充满了人情味与人性关怀,他的小说多以人类最原始的“性”与“食”为主题,原生态地描写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生活在中国最底层的农民的生存状态,展示了生命在极度贫穷的状况下遭受本能欲望驱使的卑微、荒谬和无奈。对他的小说,我最欣赏的是他的语言,中国文坛少有能把方言运用到如此炉火纯青的作家,还有他的小说结构,别人可能会写出几万字的故事,他却只用对话或者仅千把字就能完成,留下大量的空间,让读者去想象,去体味。
    寻着看了曹乃谦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温家窑风景五题),感觉曹乃谦的风格类似于沈从文的《湘行散记》,但语言“是非常粗的,非常脏的”,“没有经过意识形态的过滤,完全是民间性的,完全是农民的粗话”。
    在《到黑夜想你没办法》之《女人》找到了一处,与呼唤提及的我昨日记的比喻相似的一个比喻:“你去问问你妈。”一个脸上的皱纹像耕过没耙过的山坡儿地、下巴的胡子像羊啃过没啃尽的坟头草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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