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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4日 晴朗 星期 一
人生是一台戏    作者/广场有鸟
    早上给学校行政值日信息,“杜主任,我今天上午到公司办事。”
    8点,坐4路公汽到新桥附近。进快递店,按母亲的吩咐把几双鞋子寄到浙江海盐。
    打的到平安电工总部。到李总工办公室,向他说明来公司的目的。他说潘董在公司,不过去了车间,一时半会难回办公室。于是在李总工的对面坐下来,听他说公司中层干部丁相如的情况:公司这两天在开始筹集爱心款,估计可以弄个十多万;现在关键是肾源配型。交谈中,陈总送来4000元爱心款。
    公司高管邓总也来到办公室。每次看到他,我总会想起精干、精炼、精明这样一些词语来。他请我带两份协议到东山村。
    李总工是忙人,他带我到行政中心,离开了。我找吴奥主任要了几份平安报,一边看,一边等潘董。续红霞送给我两本书,一本是《平安电工大事记,1991--2003》,一本是《图说平安,1991--2017),都印刷精美豪奢。《大事记》一书里,翻到了云水公司潘麦金的演讲稿《有标准才有质量》。《图说平安》一书被我一页页翻完,看到了很多珍贵的云溪洞老照片,也感受到了以潘董为首的一班云溪人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荒野里杀出一条血路来的勇气、斗志、智慧和情怀。
    久等未见潘董回办公室,离开。公汽上接到潘董电话,他向我说对不起,说一直在车间里,电话和信息都没有注意到。

    11点多,坐班车去上堡魏家。到四国的新居前已经12点多了。朋亲们都吃过了饭,在太阳下喝茶聊天。四国的妹妹小薇、侄女秀丽去厨房里给我热菜。关爹拉我坐下来,向我敬烟,我连忙起身说谢谢,摇手。
    听关爹讲,26岁时,到修水县白桥买平石(一种药材),五角钱买进,六角钱卖出,一斤赚一角钱,一担120斤赚12元钱。有一次天黑了,挑着担子借宿一户人家,是个老妈妈开门,我喊一声老妈妈,说我是云溪人,买药的,想晚上借宿。老妈妈留宿了我,第二天一早又炒碗热饭给我吃,“后生噶,好好干!”真是比亲妈还亲啊。
    菜热好了。我开始吃饭。关爹也坐到桌边来。他没有动筷子,陪着我喝一点儿53°的白酒,继续说话。关爹口里,不时出现南昌、厦门、以及湖北本地的监利洪湖荆州黄陂等地名,“我都到过,做生意,我一个字不识,带着写手,女的,我说她记。”我问写手是不是现在的秘书,他说是的。
    饭后,坐在太阳底下,边和三位老人聊天,边等幼儿园葛园、潘老师等去东山村走访。关爹85岁,乐爹81岁,四国的父亲76岁,一个比一个年轻啊!他们仨能说能听,能饮能抽,还可以兴致勃勃地讨论特码资料。
    关爹4岁丧父,一生走南闯北,如今回到云溪,每天两包烟,只在早上吃饭,中午晚上各一杯酒,“那种茶缸,大的,一杯三两二钱。”
    和关爹饭前饭后的交谈中,我印象最深的一句是,“潘老师,人生是一台戏。就是毛主席,厉害啊,世上有几个他那样厉害的人,唱到了八十几,也有结束的时候。”

    13点多,葛园开车来了。我随着她们到东山村部。她们为了幼儿园几个孩子的补助申请表,寻找监护人,完善表上的信息,找村里盖章。我联系村书记,按他的安排把邓总托我转交的协议交给村里的潘胜。遇到了来村里参加党员学习活动的老雷洞村书记丁贵爹,和他坐坐,说说话。他告诉我村部旁边的一棵枝干炭黑的树是春颠树(就是椿树),“它没有死,秋天它落叶得最早,春天长叶子最快。”
    从东山村出来,到沙下教学点。遇到了老炉上村书记世雄爹,他也是来村里参加党员学习活动的。
    在点上办完事,和葛园等一起回学校。
    李督导来办公室说云水教学点旗杆升旗的事。葛园拿来39份申请表,我一一签意见,署名。
    邓主任从关刀开完会回校,向我汇报缉枪治爆的一些要求。两人一样样作了安排。
    安排徐会计处理课题经费拨款的事。把财政要收管理费的情况向省里反馈。
放晚学后,参加支部主题党日活动。潘书记在领学《何功伟同志在狱中给父亲的信》时,读得情不可抑,哽咽而哭。
    晚饭在食堂。和点上的两位党员老师方秋堂、丁四文等一桌。大家说起自己或他人醉酒的一些糗事,笑声不断。我提到今天读到的一篇文章,《黄永玉:喝不喝酒是人和野兽的最大区别》。
    《昨日记||江西宗亲来访》里,易言九鼎、翩若惊鸿、阿郎等读者读到第一段就大呼受惊吓了,怀疑电脑中毒了,不敢往下读了,好像他们从没有在通城西门巷里或者家中密室看过录像带一样。
    不过也有淡定吟诗的,比如宇之涯同学说,“昨日宗亲来访,酒酣阖家欢畅,绕桶三转家何方,问询一夜三次郎。”还有沧桑一哂的,比如滚滚诗人说,“休提当年勇。如今不是要屙尿,都想不起那物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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