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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5日

寒意

星期 六

五月,我为妳忧伤......    作者/桑椹
五月,我为妳忧伤……

H: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准确地说是我忧郁寡欢,内心纠缠于十一年前那段与我毫不相干的往事,妳无数次劝导我,一切都是过往,早已云淡风轻,我何曾不想彻底地封存,不再忆起。我总以为靠着我自以为是的努力和无所不能的时间,就可以抹杀一切。然而,心里对妳唯一的爱恋,让思维强大得可怕,像是抵挡不住炎热的夏,将春与秋分隔的那么遥远,隔着一座城池的距离。今天,我在不敢面对妳的情况下,默默地用键盘敲下一切……

H,“GMZ”这个名字是我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儿,多少次侧夜难眠辗转反侧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想着这件事,妳只是知道我为这事忧郁,为妳受骗受欺负难过,但妳却不知道我还想着另外一些,关于这个人,妳确实在我面前隐瞒了,第一次是这样告诉我的,当时在我公司门口,坐在妳车上,妳说曾经有人给妳介绍了一个对象,住在对面文化宫旁边,跟我的相貌有点相似!!!俩人相处了半年左右,后来就散了。妳说得轻描淡写,我听得也不在意,因为谁都有情感的经历。后来在宾馆里告诉我更多的细节,俩人不是被别人介绍认识的,而且妳说起来这件事的口气很淡然,虽然妳没感觉到我有什么情绪,但我的心里如同滴血!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跟一个大妳十几岁已婚男人还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谈恋爱!我很惊讶他怎么打动了妳,怎么也想不通。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心里焦虑、悲愤!心一阵一阵地悚怵得难受!心里那个痛那个颤栗的滋味啊,真是说不出的难过!手足冰冷!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表达,我不知道怎么就开始看妳QQ空间日记,妳在日记里述说这段感情的时间是2006年4月26日的《花开的声音》,到9月12日的《想你在今生》,那个时候俩人应该快分手或已分手了吧。妳说这段感情起于2006年,2008年底自己完全走出来。我想应该是从2005年就开始了吧?还有一些细节,妳说不知道他是72年还是73年生人,可我从妳日记上猜他应该是71年属猪的吧?我不知道妳隐瞒他的年龄是为了什么,俩人好了那么长时间,妳不会不知道他是哪一年生人的吧?

看日记的时候,越看越心冷,尤其是我又看了妳在论坛上跟他相关的所有文字!两人相处的日子里,多次的广深两地的往返,站台上的不舍、珠江边的牵手、期待电话的疯狂、文字里妳的迷茫、对涂透明色脚趾甲的感慨的描述,包括妳说到过他家里住过等等等等,妳对他用情之深、对这段感情留恋之极,而且心里清清楚楚地做好当后妈的准备,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妳让我相信妳跟他没有肌肤之亲,我可以相信妳,但我不相信一个根本没有离婚的老流氓有如此风度!妳当时没有钱吧?他能图什么呢?这是我猜妳没跟我说实话的第三点。

当然,过去毕竟是过去,妳当时也不认识我,妳说了妳是单身,是奔着结婚的目的去谈的恋爱,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我确实没任何理由去吃醋!妳始终认为我没必要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这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是吗?

我彻底告诉妳吧!我确实为妳受到欺骗难过心痛,我也有满满的醋意,可我从妳的描述妳的文字了感到了不安、惶恐!这才是我不能放下、不能释怀的!第一,他跟我年龄相当;第二,相貌近似,我不能不想到妳或许是从我的身上寻找他的影子,我在妳面前含蓄委婉地提过我是“替代者”、“新的寄托人”这些字眼。

还有,明知是一个已婚带着孩子的老男人,哪点打动了一个青春貌美不到20的少女?一个不到20岁少女做一个近十岁孩子的后妈,这条路走下去肯定有无法想象得艰难和阻力,为什么?为什么?

因此,我害怕!我惶恐!我不安!尽管我很伤心妳没有跟我说实话,尽管我无比无比坚信妳现在对我的感情是百分之一千是真的,请原谅,可我就是这样想过,我就是如此纠结!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妳跟我确认,我不是那个“替代者”、“新的寄托人”。

妳曾经跟我说过,他几次加妳,妳删了。呵呵,几次!现在回想起来,年前和正二月有几次的细节,妳的情绪,妳无意中流露的话语……,也许我真是多疑多想了,其实,联系不联系已经不重要了,或许就像妳说的,云淡风轻。

关于GMZ的情况,我确实没有去调查打听,信不信由妳。说来也巧,他一个堂兄跟我是朋友,刚好说起他家族的事,我就留心听了,中间仅仅问了一句“他离婚了吗”,他堂兄回答,从来没离婚,老婆跟他一个单位的,WX药厂的。至于说他混得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有钱,都不是我关心的。至于他其它的情况,我大致知道一些,因为妳提起来,我脑子里就有三个人选:茂良、茂志、熙青,当时我认为是熙青,因为熙青离过婚,儿子也那么大,在广东开过厂,有过几个女人。

我说过,我不敢跟妳说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却又期盼妳能拯救我,因为我害怕,害怕妳生气,害怕失去妳!我还说了,我现在除了妳,一无所有!每每想起,如同刀子戳我的心,问妳或要求妳完全坦露,也是揭过去疼痛的伤疤(妳的痛已完全流露在文字里),我怕极了。可是,我脑子里总是浮现那些文字,矛盾极了。我是一个表面理性的人,内心感性无比复杂,煎熬的日子苦苦折磨着,慧儿,妳告诉何时是个尽头?我只能把所有的痛苦埋在心里,让时间冲淡,让时间为我抚平。

我曾经问过妳,我说,妳会为我写那么多留恋的文字吗?从《花开的声音》、《漫步在珠江》、《六月寄语》、《陪你一起去流浪》、《想你在今生》、《人生若只如初见》、《忘情》、《随感》、《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到《对文字的狂热》、《迷茫的心路》、《午夜没有爱情》、《生命是一场幻觉》,从《锁碎斑痕》、《午夜心语》、《想你》、《漫步红尘路》到《以坚强的脚步,走如期的人生》,以及后来《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回首已过》、《淡然一笑》等等,无不浸透妳的深情,妳说过,妳非常专一,妳还说过,如果离开一个人,斩钉截铁,绝不会黏黏糊糊。我一次又一次的想着这些文字,五味杂陈!

“我只是想找个每晚睡觉能抚摸我的膝盖,扳直我蜷缩着的身体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滋生于心间!回首与妳一起走过的六年(不是十年)岁月,心境时时荡起阵阵涟漪,或许是原来沉默的太久了。不知道今天的忧郁心痛何时能被麻木所替代!妳理解吗,亲爱的?流年轻逝,妳可曾知道我的双眸几时成了寂寞的窗台?

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从最初的谨慎胆怯到如今的情之所然,经过岁月的不断漂洗,染红了绚烂的夏花,驱散了寂寞的惆怅!叹息于心灵深处的《昨日重现》,由轻沙一般的指尖,,放飞我思绪的那一曲红尘。

有时走在五月的公园幽径上,本是百花争艳的风景,奈何一夜的狂风,吹散了这个花香的季节,随处可见的花瓣,嗅于鼻尖,我似乎闻到了一种冲入心间的哀伤,香的如此之馥砺!那残留了一地的碎片,诉说着这一夏的忧伤。

这个灼热的盛夏,愿阳光的味道清冷沧桑;多情的雨季,让暮色的夕阳凄美花开的海洋,而我的残梦,延续到下一个梅川的山路、余川的山庄、荆竹的大坝……

曾经也习惯了与文字为伴,在一首《滴答》中,流浪于苍白的素笺上。也记不清是何时开始,注视妳的欢笑、发泄,甚至抓狂,喜欢上了独自面对荧屏的感觉,看云轻飘,风水自流,于一声轻叹中,跌落在妳的毫无城府。

这些年,这些事,伫立于往兮的云烟里,品味着昔日的气息,待到烟消云散时,用妳的执着与我的含蓄,点缀初夏小雨淋漓的离殇;请把这一季的花开,怒放了我寂寞的色调,并再一次深深的同化我!

尽管爱之路艰难,却是我的唯一,世界斑斓,瞳中有你,天下失容!

心里有爱,真的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否则,还算是爱吗?我多么想把一切忧伤的思绪连同妳那些文字建成一个文件夹,让妳我的曾经、当下以及未来将它永久封存,烟寒天外月,花谢枕边秋。

也许总有一天,花会谢败。然而,在时光的撮合里,我会成为妳生命里永远的樱花,这刹那的芳华,在尽头里,等待的,不是别样的迥异,是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个人,是来世的永恒,没谁代替,情感和岁月,轻轻落下,沉在心里,藏在梦中,不再云淡风轻。

也许这条路,可能是一个人的风景,那些熟悉的人和熟悉的路线,在生命里渐行渐远,一个人在茫茫人海里穿梭,似水流年,流浪千载,却无法流逝心里深沉的人。许有一天,数着手里流过的沙,无奈的仿徨在心头漫过,做一条惜人的狗,守护不再荒芜的心园。

 

H:祝妳生日快乐!请接受我对你深深的祝福。愿这份独白,留在你生命的扉页;愿我内心切切祈盼,带给永远的快乐幸福。

 

                                                                                           2017年5月26日写在H生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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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随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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